文｜阳娜

23条立法公众咨询期结束后，为尽快落实基本法第23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建立健全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的决定》（即“528决定”）以及香港国安法所规定的宪制责任，特区政府于3月8日将《维护国家安全条例草案》刊宪并提交立法会审议。立法会首日便完成首读和二读，随即进入法案委员会审议阶段。而在刚过去的周末，委员会也没有休假，开足马力，加快进度逐条审议条例草案。根据最新议程，相关审议会议将于本周持续紧锣密鼓进行，可谓分秒必争。今次23条立法流程严谨高效、细致深入，完全符合香港法律制定的立法程序要求，体现了法治的原则，同时兼顾了公正与效率。

立法效率对填补法律漏洞尤显重要

今次23条立法是为了全面填补香港国家安全立法的漏洞，旨在夯实香港法治的根基。从立法的角度，法治的基础是有法可依。然而，在国家安全立法方面，由于过去种种原因，23条立法工作一直未能完成，香港在维护国家安全立法方面长期处于“无法可依”的真空状态，导致反中乱港势力在“修例风波”中无所顾忌，恣意妄为，严重破坏香港的法治秩序并剥夺了市民免于恐惧的自由。尽管于2020年制定的香港国安法及时堵塞了香港国家安全立法的部分漏洞，但香港国安法只涵盖了基本法第23条中的分裂国家、颠覆国家政权罪，仍有5个罪类未涵盖。因此，23条立法对于完善香港的国家安全法律体系及保障香港的法治秩序和繁荣稳定，具有重要性和必要性。

今次23条立法加快立法进度，提升立法效率，系充分借鉴了国际经验，符合国际通行做法。从法律经济学角度，效率是程序正义的应有之义。尤其是存在立法漏洞的时候，立法效率尤为重要。国际经验也证明了关于国家安全的立法必须早立快立，刻不容缓。美国在2001年“911”恐袭发生后仅21天便提出《爱国者法案》（USA PATRIOT Act）法律草案，其后交给国会审议，3天（72小时）内就顺利通过众议院、参议院审批，并于1天（24小时）内由时任总统乔治·布什签署生效实施。此外，为遏制地方分裂势力，加拿大6个月便完成了国安法《清晰法案》立法。相比而言，香港的23条立法不是西方某些政客和传媒所谓的“太快太急”，而是切实履行其近27年久拖未决的宪制责任，面对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和不断变化的国家安全隐患，23条立法应越快越好。

三方面反映“兼顾公正与效率”

今次23条立法同时兼顾了公正与效率，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首先，立法程序公开、公平、公正。特区政府展开了一个月的公众咨询。其间，律政司司长林定国与保安局局长邓炳强出席近30场咨询会，共约3000人次参与。公众咨询共收到超过13100份意见，充分尊重了民众的知情权和言论自由，当中超过98.6%对立法提出正面意见，反映了支持尽快完成23条立法的强大民意。

其次，条例草案的内容充分吸纳公众咨询过程中社会各界提出的有益意见建议，积极回应了有关方面的合理关切。草案的导言部分明文规定了“尊重和保障人权，依法保护基本权利和自由”的重要原则。在完善现行与保护国家秘密相关罪行及条文时，加入基于公众利益而作出“指明披露”的免责辩护，体现了对公众利益和新闻自由的保护和尊重。参考英国等外国法律，新增“危害国家安全的破坏活动”罪和“就电脑或电子系统作出危害国家安全的作为”罪，旨在充分保护特区内的财产和投资。可见，草案的内容在维护国家安全和保障权利自由及经济发展之间取得了良好平衡。

再者，在立法技术方面，既符合国际主流做法，也兼顾了香港本地的实际情况。一方面，条例草案积极借鉴了其他国家、特别是普通法国家同类立法最新成果和有益经验，与国际通行做法及规则相接轨。例如，参考外国包括英国和澳洲类似的罪行，新增“境外干预”罪。另一方面，充分吸收香港社会所熟悉的现行法律规定。比如，条例草案关于“叛逆”及相关罪行、叛乱、煽惑叛变及离叛，以及具煽动意图的作为、与国家秘密及间谍活动相关的罪行，以及禁止危害国家安全组织运作的机制等主要罪行的规定系进一步完善《刑事罪行条例》《社团条例》《官方机密条例》等香港现行法例的相关规定，充分体现了在“一国两制”的保障下，特区自行立法的高度自治权。

绝非“太快太急”，而是必须分秒必争

今次23条立法在法治的基础上兼顾公正与效率，再次向世界展示了香港的法治水准国际一流。通过法治维护香港的安全与稳定，是为了促进本港整体发展和市民福祉。负责港澳事务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丁薛祥日前在会见参加今年全国“两会”的港区全国人大代表团时，便强调发展与安全是“鸟之两翼”，香港必须统筹把握好，中央千方百计让香港“安”下来、“稳”下来，就是为了能够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

今次23条立法绝对不是“太快太急”，而是必须分秒必争。正如特首李家超所说，香港特区要尽快完成23条立法，早一日得一日，早一日完成立法，国家安全便早一日得到有效维护，让香港能够全力聚焦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维护香港长期繁荣稳定。

（作者系香港执业律师，同时持有中国内地和美国纽约州律师资格；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