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广东 郑军庆 徐娴

民主作为全人类共同价值，是各国人民的基本权利。全过程人民民主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治协商制度、基层群众自治制度和新型政党制度等制度性安排，构建起全链条、全方位、全覆盖的民主参与体系，既保障了人民在国家治理和社会生活中的广泛参与和真实表达，又实现了民主程序与治理效能的有机统一，为人类政治文明进步提供了中国智慧和解决方案。

全过程人民民主 为世界民主政治发展提供中国方案

全球政治文明呈现出多元性的局面。不同国家和地区在历史、文化、经济和社会结构等方面的差异，导致了多样化的民主形式和治理模式的出现。《中国的民主》白皮书指出，“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民主是历史的、具体的、发展的，各国民主植根于本国的历史文化传统，成长于本国人民的实践探索和智慧创造，民主道路不同，民主形态各异。”这一论述强调了民主的多样性和适应性，反映了中国在推动民主发展的过程中，尊重各国历史和文化的差异。

当前，西方民主模式在许多国家的实践中都暴露出局限性。包括选举制度导致的代表性不足，使得部分群体的声音被忽视，造成社会分裂和不满情绪的加剧；政治极化导致政党之间的对立加剧，影响政策的有效制定和实施，降低了政府治理能力；部分国家在追求民主的同时，经济不平等问题日益严重，导致社会阶层固化，进一步削弱了民主的基础。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推动全球治理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这表明中国愿意与世界分享其政治发展的经验，推动全球民主政治的进步。全过程人民民主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的重大成果之一，不仅为中国人民带来了广泛的民主权利，更为世界民主政治发展提供了独特的中国方案。全过程人民民主强调人民的广泛参与和真实表达，注重社会民生与公平正义的结合，展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治理理念。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要体现，更是对全球民主政治多元性与挑战的积极回应，为世界民主政治提供了新的思路。

全过程人民民主 是一套完整高效的制度体系

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必须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丰富各层级民主形式，把人民当家作主具体、现实体现到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各方面。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核心理念是：人民在所涉及的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中，拥有广泛表达意见和建议并能够监督其中的公共政策实施过程和取得最优结果的权力。它以人民当家作主为核心，不断形成一套完整且高效的制度体系，涵盖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治协商制度、基层民主制度、统一战线工作制度等。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全链条、全方位、全覆盖的民主，具有一套完整且高效的制度体系，涵盖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治协商制度、基层民主制度、统一战线工作制度等。新征程上我们必须坚持和完善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体系。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方面，各级人大依法对本级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行使监督职能，并对本级政府预算决算审查监督和国有资产管理、政府债务管理进行监督，对本级所涉（重大）公共事务进行讨论和论证、评估、评议、听证。各级人大代表以不同内容和形式联系人民群众，充分吸纳民意、汇集民智；与此同时，发挥工会、共青团、妇联等群团组织联系服务群众的桥梁纽带作用。

政治协商制度方面，各级人民政协作为专门协商机构，发挥协商互动、意见充分表达与共识广泛凝聚的职能，其运行机制涵盖社情民意传导、群众联系、服务人民及民主监督。该体系包含政党协商、人大协商、政府协商、政协协商、人民团体协商、基层协商以及社会组织协商等，形成多层次、宽领域的平台矩阵。各平台通过决策制定前协商和决策实施过程协商，构建协商成果采纳、落实与反馈的闭环管理，确保协商效能有效转化为国家治理效能。

基层民主制度方面，基层民主制度是基层党组织领导下的中国特色基层群众自治机制。通过完善基层民主制度体系和工作体系，保障基层各类组织和群众通过规范化、程序化的参与渠道实现有序的治理参与。各级基层行政组织严格遵循制度规范推进政务公开，各级企事业单位则以职工代表大会为基本形式，实现职工对本单位的民主管理，构建起共建共治共享的基层治理新格局。

统一战线工作制度方面，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新型政党制度，起著凝聚共识、汇聚力量的政治作用。中共一直致力于更好发挥党外人士作用，健全党外代表人士队伍建设制度。在民族工作领域，通过民族团结进步条例等法规体系，规范民族团结进步工作及活动。国家正推进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立法进程，健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制度保障。在宗教工作领域，坚持系统推进依法管理和我国宗教中国化。对于党外知识分子和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形成政治引领与作用发挥的双向促进。在非公有制领域，全面构建亲清政商关系，促进完善“两个健康”（非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健康成长）工作机制。在港澳台和侨务工作中，形成具有时代特征的工作新格局。

“五个环节”确保人民当家作主原则深入实践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健全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扩大人民有序政治参与，保证人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此五个环节构成了一个全面而系统的民主实践框架。在这一框架内，各组成部分都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且形成了积极的互动互促效应，有力地确保了人民当家作主原则的深入实践。

民主选举。民主选举是民主实践的基石。在国家层面，民众通过民主程序选举各级人大代表，组成各级人民代表大会行使国家权力；在社会层面，村（居）民委员会直接选举及企业职工代表选举等基层民主的实践载体。两个层面的选举共同构成具有中国特色的民主选举制度谱系。

民主协商。民主协商作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独特、独有、独到的制度创造，为不同领域、不同层级的参与主体构建起重大事项或议题沟通的制度化协商平台，贯穿于我国政治生活的始终。通过政治协商、基层协商等多种渠道，以及民主评议会、社区议事会等多样化类型，我国已构建起一个健全且广泛的民主协商体系，彰显出中国式民主“有事好商量，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的制度特质。

民主决策。在民主集中制原则指导下，民主决策构建了贯通决策全周期的科学化制度流程，确保党和政府在充分汲取民众意见的基础上，科学、民主地作出决策。通过人大“开门立法”、政府“开门问策”、基层立法联系点网络等制度创新，全过程人民民主贯穿于决策前的民意征集和调研论证、决策中的意见交换与投票表决，以及决策后的执行评估与反馈等各个环节，确保决策过程既体现专业理性，又彰显人民意志。

民主管理。作为人民当家作主的实践载体，民主管理构建起以人民主体性为原则的治理体系。该体系立足于人民，服务于人民，其核心在于多数人对多数人的管理，旨在保障人民利益与意志在管理过程中的充分体现。此机制不仅深化了民众的主人翁意识，提升了其满足感与获得感，还对民众参与其他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产生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民主监督。作为权力制约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民主监督为民众提供了多样化的监督渠道与机制。通过人大监督的法定性、政协监督的独特性、行政监督的垂直性、审计监督的专业性、群众监督的广泛性及舆论监督的公开性，形成立体化的监督格局。特别是网络问政平台、政务服务“好差评”等监督手段，有效促进了党和国家机关的工作改进与效率提升，确保了“对权力的监督逐步延伸到每个领域、每个角落”，从而维护了民主制度的健康运行与持续发展。

“四个统一”构筑全过程人民民主效能体系

全过程人民民主作为一种先进的民主范式，其效能的充分发挥根植于“四个统一”的内在逻辑之中。“四个统一”并非孤立概念，而是相辅相成，共同构筑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效能体系。

一是过程民主与成果民主之统一。民主实践既需重视过程的公正透明，亦需确保成果的公正合理，二者互为表里。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在于选举、协商等程序的精细设计，更在于民主成果能真实反映民众意愿，实现多数人的福祉共享，体现了手段与目的的高度契合。二是程序民主与实质民主之统一。程序民主是民主运行的框架，确保民主活动有序进行；实质民主则关乎民主的核心价值，即人民主权之实现。全过程人民民主既构建了严谨的程序体系，保障民主活动的规范性，又将人民根本利益融入每一程序之中，确保民主的实质得以充分体现，实现了形式与内容的高度契合。三是直接民主与间接民主之统一。直接民主强调民众的直接参与，增进决策的贴近性与认同感；间接民主则通过代表制度，扩大民主参与范围，提高决策效率。全过程人民民主依据议题性质与参与范围，灵活运用两种民主形式，既保障了民众的直接参与权，又降低了民主运行成本，提升了治理效能，实现了参与方式与治理效率的平衡。四是人民民主与国家意志之统一。国家意志源于人民意志的汇聚，全过程人民民主作为民主政治发展的最新成果，自然服务于人民利益与国家意志的统一。在方针政策与法律制度制定过程中，全过程人民民主为民众提供了畅通的政治参与与利益表达渠道，将人民意志有效融入国家决策之中，实现了人民意志与国家利益的深度融合与共同提升。

全过程人民民主推动了民主理念的多样化，凸显了人民作为社会公共事务的实践主体和权益主体的地位，进而增强了人民在政治过程中的参与度与感知度。这一模式有效突破了西方传统“票决式”民主模式的固有局限，摈弃了单一化、排他性的民主实践路径，转而注重在社会公共事务中全方位、均衡性地考量和整合各方利益诉求，促进社会的整体和谐与长期稳定。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显著提升了政策制定与执行的有效性和公信力，还为全球治理引入了全新视角，鼓励各国在面对全球性共同挑战时，采取更加开放、包容的态度，加强彼此间的合作与对话，共同寻求符合各方利益的解决方案。

展望未来，全过程人民民主有望在全球范围内实现更为广泛的传播和更为深远的影响，成为推动全球民主政治不断进步的重要力量。随著国际间交流合作的日益深化，这一理念将激励更多国家结合自身国情和历史文化传统，积极探索符合自身特点的民主发展道路，进而提升全球治理的整体公信力和合法性基础。通过积极分享中国在民主实践中的成功经验，国际社会将获得一种全新的、有效的治理机制参考，形成美美与共的世界文明百花园，促进各国在共同利益基础上形成更加紧密的合作关系，共同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作者郑军庆为中山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党委书记、徐娴为中山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团委书记，本文发布于《紫荆》杂志2025年6月号）